人生有多少要改改写写

九二年的冬天前,我已经踏上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了。母亲住院的两个月里,我没有思考什么,每天一早打点水,给她擦擦脸和手,用棉签蘸点水清洁牙床,送来的早饭往往太迟,干脆到医院的食堂打点,况且母亲能吃就是粥。接下来的程序每天基本也不大变化,具有挑战性的两件事一个是我的,另一个是护士的。母亲的手血管太细,挂瓶找静脉的时候我想着儿时夜里帮父亲穿缝纫机的针眼。排便是比较麻烦的事,要考虑和操作的事情比较多。
 
自从母亲掉下来之后,我再也没有离开医院一个晚上。趴在床沿睡觉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,痛苦的事情应该是你在睡觉时,床边蹲个人在哭。
 
我的名声因为我的行为而变得更好,大家都真诚地鼓励着我发扬古书中的传统。我反正没什么地方可以去,也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,从高中开始,我的心里已没有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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